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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潜】男朋友今天好似变了唐老鸭【1】

原文名字是《猥琐发育,别浪》是当时当段子写瞎几把乱取的

现在改成《男朋友今天好似变了唐老鸭》


让我逼逼一个现代paro的富二代严争鸣(15岁)x孤儿仔(10岁)程潜的故事。

【1】

/

严争鸣遇到程潜那年,他十三,他的小铜钱八岁。

严家是市内首富,偶尔大发善心去赞助孤儿院,以严家名义资助读书,挂名养父养母,而严家父母遇到合眼缘的孩子还会收留本宅,李筠就是第一个。

收养聪慧的李筠那会,他们对十三岁的严争鸣是先斩后奏,严父严母懂得自家孩子得天独厚,猜想他做惯了严家大少,若然被分走了宠爱定然卷起轩然大波,家宅不宁。

然而严争鸣却没有,扬起小手摆了摆,奶音未褪说道“我哪里是这么心胸狭窄的人。”

管家韩木椿摸着他的整齐柔顺的后脑勺说道,笑着“你就是这样的人。”

小争鸣炸了起来说要克扣管家工资如常被人无视后,蹦跶到李筠面前,李筠明知来者恶意,不做声,装作看不到严争鸣,战战兢兢露了两手转魔方,解开九连环后把严争鸣唬得一愣一愣后。

严争鸣结巴了会儿,你,你,你以后就是我小弟啦,跟我混,不会亏待你。
回头跟自己母亲挤出一句感想,“这李筠算什么天才,只是鸡贼!”

李筠松了口气。辗转半年后,他摸清了这干哥哥的脾气和败家的劲儿,深刻了解到养父养母为何要收养自己。何况这臭美的兄长本性害怕寂寞,多个兄弟反倒是好事。

这半年过去,养个孩子似乎也没增加多大开销,省吃俭用的李筠还刺激了严争鸣的金钱观一下,败家子收敛了些时,严家又想大发慈善收养别的苗子。恐这次再度刺激严争鸣,李筠识时务地悄悄通知他。

严争鸣小手一拍李筠的肩膀,“好兄弟,这回我们也跟着去!”

李筠说,“你跟个p啊跟,他们定好人选了,只是去接人而已。我打听到了,我们弟弟大概叫做韩渊。”

严争鸣怒道“含冤多晦气!”

木已成舟,李筠没理他,却没料到严争鸣自个儿跟着凑热闹。

/

严争鸣鼓着脸看着乖巧着不说话的韩渊,这种平平无奇随街可见的小胖子没有增加他的记忆点,也不知道这孩子哪点唤起了父母的同情心,想着自己家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只要不是再来一个李筠这样一个鸡贼起来能在长辈面前让自己逊色的“邻居家小孩”,他就感受不到威胁感。

再来一个,他就当做是多收个小弟。

他嫌父母与院长的客套话冗长,手里攥着一堆糖,给了韩渊一颗,说道:带我逛下你这孤儿院。

韩渊屁颠颠跟着他,糖果驱使他热情地导游着。

来到这露天简陋的游戏设施,正有一堆的玩泥巴的小孩四处乱窜,吓得严争鸣想要往回走,可是这群比李筠还鸡贼的小孩瞧见了严争鸣手上的一袋糖果,嘀咕着仿佛饿鬼围了过来,严争鸣往后退了一下:别过来,给你们,给我排好队。

孤儿们就听话地在他跟前排成一列捧起双手喜滋滋领糖果,派了几颗严争鸣感觉不够过瘾,嚷着“喊句争鸣哥哥才有糖吃!”

于是此起彼伏的“争鸣哥哥”“真名哥哥”“狰狞哥哥”“争鸣姐姐”地喊了起来,严争鸣打算揪起最后那个皮这一下很开心的熊孩子打其屁股时,他瞄到了个在沙池里自己玩得很开心的小男孩。

与其说他玩得很开心,他是很努力把他不容易堆起来因糖果骚动而被踩踏的城堡恢复原样,刚抬头就对上了严争鸣疑惑的眼睛。

“你不要糖吗?”

严争鸣把孩子甩到一边向他走过去,程潜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脚步,唯恐他一脚过来粉碎他的城堡杰作。——仿佛是看哥斯拉破坏都市的眼神。

程潜低着头,想了想又不知道回什么,甩了甩头。

“你不要过来。”

被小孩子簇拥着讨糖的严争鸣顿时黑人问号,他来派糖又不是做什么坏事!

程潜补了一句,“我刚堆好的,你别踩。”

这玩意。

严争鸣把糖扔了过去,刚好砸在了城堡的顶端,程潜一下子拿了下来攥在手里。

还说不要,死鸭子嘴硬。

程潜感受到了炽热的目光,毫不犹豫地递给了韩渊。“给你。”

韩渊乐道,“谢谢小潜哥哥!”

程潜堆砌着城堡的屋顶,一边问,“你是要走了吗?”

韩渊点头,望向了严争鸣没说话,不言而喻,这俩八岁孩童竟明白对方要说什么。程潜也不是第一次经历生离,跟韩渊认识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他咬着嘴巴内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严争鸣一眼过去就懂这是孩童别离不舍得的气氛,但韩渊乐呵吃糖,以为被领养后还能随时回来看小伙伴,丝毫不觉得伤心。

严争鸣直接把糖袋子给了这群饿鬼,逗起了程潜。

“拿了我的糖,要叫我一声争鸣哥哥。”

程潜反应很快,“我又没吃。”

“你借花献佛了。”

“借花献佛是什么东西?”

“……你真是小文盲。”

程潜垂下眼睛不说话。

得不到回应的严争鸣端详着眼前小男孩的五官,他的审美观告诉他,比起韩渊和李筠,这小家伙贼顺眼——倒是来劲了,拉着程潜的手腕拽了过来,锲而不舍地调戏着:“不行,你拿了我的糖,要喊哥哥。”

对方挣扎了两下甩也甩不开,长到一米六的严争鸣蹲了下来,把程潜拉到跟前继续缠,禁锢着他的两只小手重复着烦人的台词。

程潜也不知道这不请自来的大哥哥怎么回事,“唔、唔”几声用力想挣出双手重获自由。

——若不是严争鸣是十几岁的少年,这贼像个拐带小孩的现场。

韩渊眼睛里大概下着糖果雨,丝毫没有来救他的打算。程潜不敌这体格差,想张嘴就冲严争鸣的左手咬过去,幸好严争鸣早有防备双手按住了程潜的小脑袋。

“说句哥哥,我不弄你。”

程潜仿佛不懂这有何意义,陌生人始终陌生人,没有撬动他的服软心,转脸又想咬过去。

严争鸣皱眉,一瞬灵活地躲开几下,“你这狼崽子咬人大的吗?”却没想到下一秒瞧见这小正太的脸竟是挂着泪痕。

这就哭了?经不起调戏?

程潜也没大哭小叫,就咬着唇控制不住眼泪地低头啜泣,严争鸣看得一愣一愣。

如诸君所料,严争鸣从未带过小孩,最多抱过亲戚家娃娃几秒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哄回来。

“别、别哭”

他抬手就去擦程潜的眼泪,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没带纸巾。“不弄你了,别哭,别哭。”

一般孩子鬼哭狼嚎惹来百人瞩目,可惜程潜哭得无声无息,严争鸣倒是很想其他狼心狗肺的孤儿们来侧目礼一下这里,教教他如何哄小孩。

程潜努力吸鼻子止住自己的眼泪,可惜严争鸣的每一句“别哭”反作用似的默认了他泪崩的权利。

严争鸣无奈,只好逐个猜,“你想吃糖吗?”

程潜摇头。

“我弄疼你了?”

程潜的双手还在他手里,依旧摇头。

“那你哭什么。”

程潜也不管对方懂不懂,口齿不清地说了句“走了很多人…”后,眼泪又自自然然滴下来了。

严争鸣是有点懵,想了半会,盯着还在抢糖的韩渊一会,懂了。

我真是天才。

严争鸣一把抱起了程潜,让他的屁股卡在自己的左臂上,抱起来刚刚好,看起来瘦弱却不硌人,他一边感叹小孩子真是天生奶味,一边指了下没心没肺的韩渊,“是舍不得小伙伴吗?”

程潜哭了一回心中郁郁排解了,突然被抱起来视野宽阔起来,逐渐冷静。他不否认,也不承认,抓着严争鸣胳膊怕自己被他松手掉下去。

“说话啊,哑巴啦。”

“反正都要走的。”程潜得出了结论,仿佛是说给自己听。

“放我下来。”

“……”

程潜目无表情盯着严争鸣的眼睛,似乎望进了他的灵魂深处(严争鸣多年后形容道),猝不及防来了句,“放我下来,争鸣哥哥。”

“……”



/

严争鸣没把程潜放下来,由于突然百米冲刺,从侧抱着的姿势变为扛在肩上。他也不管新养子韩渊扔哪里了,直接抱着程潜冲到父母和院长面前,打断对话:“我,我要这个!”

此刻来自三个长辈的疑惑的凝视,严争鸣怕自己说得不够明白,说道:“妈,我想养这个小孩!”

严母顿时哭笑不得,严父几乎是同时向院长赔罪,“哈哈哈哈,小孩子不懂事,玩着呢。”

严母一手把他肩上的程潜接过来,“你给我放下来,你以为宠物店呢,想养谁就养谁,没大没小!”

严争鸣本就理亏,一下没词,看着刚站在地上的程潜,二人互望,程潜一如既往是“mdzz”的神情看着他这自导自演的闹剧,自动自觉地往回走,想着继续堆他的城堡。

严争鸣也不知自己哪里不对劲,揪着程潜后衣领不让走。“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嘛,妈!”

“你别胡闹!收养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于是母子僵持起来。

眼看发生了奇怪的人口“买卖”,院长叹了口气,和善地说了句,“这孩子叫程潜,我想严公子是收养不了了,因为有家人希望收养他,几周下来他们相处得挺好的,过个星期他就要离开孤儿院展开新生活了。”

“……哈?”

他低头迎上了小程潜默认的眼神,给他的闹剧按了个实锤。

严争鸣的脑子得到了最不友善的信息,传来有生之年难有的嗡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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